FC2的BLOG壞了……壞了的意思就是……如果你在大陸你是絕對上不去的除非你開代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笑什麽!
於是搬家忍者……跪。其實我覺得忍者真的不如FC2好用也……
忍者的新家來這裡
歡迎上不了FC2的盆友轉移到新的地方……抱頭
|
|
今天跑去小龙BO,看到自己那段欢乐的37脑补回复被龙贼教主(啊啦这是何)在下面用黑色粗体字(何)重重给我一击:阿草,脑补请自重。
其实,谁又能说朱雀的幸福是什么样的。
是守护着尤菲米亚并接受对方对自己的守护?是成为鲁鲁的剑背上自己早已在背负的罪业?
说老实话,黑白复婚我不是不高兴的。虽然自己这么萌37。
但也许放下对37的执着,能让我看到更多的朱雀。
MD你们谁能告诉我那一个月发生了何!
谁能告诉我零之镇魂曲是何!!是何!!
我想这个迷如果没有揭开的话,我还是无法对现在的黑白放心。
是啊,我一直都关心的两个孩子长大了,长大了很多。但是MD不到最终话我还是没办法放心他们。
再见了鲁鲁修,再见了朱雀。
MD这到底是何意思啊!!!这两个孩子非要以身殉道不可嘛!!!就算做错了一些事也没必要死吧!!!不是都说了活下去才是最好的惩罚嘛!!!好不容易长大了没走两步呢就走完了算什么嘛!!!
不过想到后面那句“再见了战斗的日子”不由得有点欣慰。只要能告别这场战斗,什么样的方式也许都是好的。对他们而言。
那天晚上梦了黑白,梦见朱雀在远远的地方哭泣,父亲的怀表悬在他的头上,如同C之世界里的那只不停荡漾的钟摆。鲁鲁修一直在向他伸着手,拼命地去接近,但是无论如何奔跑却跑不到朱雀的身边。
梦的最后回忆不起,但好像是鲁鲁的手终于放在了朱雀的脸上,总之下面是一大片的深渊,两个人都在往下陷。
想起绯雨行冬的37本子,里面有一个让我很热爱的意象——抱着一朵盛开的花,朱雀轻轻地把花撕掉了,扔下了,说“再见”,然后胸口疼痛着在封闭的空间里行走。
但是在走着的时候,他一直把手捧在胸前,以为自己还拿着这朵花。
然后他在封闭的空间里看到了光,温暖,明媚。他对着光芒流泪了,想让他怀里的花和他一起走进光芒里——
但是摊开手,花却不见了。
那个本子让我如此悲伤。但又如此热爱。
始终得不到光明的,只能独自抱着肩膀屈身在封闭的空间里,捧着消失了的花的那个朱雀,真的是我爱的。
非常干净、凛冽而又绝望的意象。
在某个时候丢失了那朵花,撕裂了那朵花。那么就回不来。光芒能照耀在他的身上,但是照不到他最重要的那朵花了。
又有什么意义。
枢木朱雀在某个时刻丢失了他的心,那么就无法找回来。
人格上缺失了的那一部分,是怎么补,都补不回来的。
才明白自己会执着于37,只是单纯地希望朱雀能感受到温暖。就是很简单的希望。
但是朱雀的心已经丢失了。无论幸福,温暖,这些东西,和他不沾边。
也许基诺会满足于和朱雀在一起的时光,但是朱雀,恐怕无法从这时光中补回缺失的心。
不然就不会在芙蕾雅投下后,在惨烈的笑声后,去给基诺发了卡,毅然决然地去走一条注定是罪业的路。
算了,还是放手吧。
缺失的人格始终只有在黑暗中才能呼吸,始终只有在罪和爱的荆棘里才能放出鲜艳的血。
他不会快乐了,也不会笑了。
从S1开始,他的笑容就是假的。鲁鲁正是因为没能看出那笑容是假的,才忽略了朱雀的伤,也忽略了朱雀所否定的东西。
那么……想看到他的笑容,还有意义么。
他没有笑容,没有真心的笑容。除了在儿时曾经绽放过,此后再也没有。也许有一次,是在从战场归来,站在尤菲米亚面前的时候。
此外就,没有了。
不会再有一个尤菲米亚了。所以朱雀的笑容是看不到的。
恐怕基诺是不明白的吧。
到底什么才是真的笑容。学生会相簿里的那些,不也一样是假的。
现在回去看S1的时候,每次看到朱雀的笑容,我都会心里一疼。
别笑了,朱雀,别笑了。不要笑了。我看得好心疼。你每一次笑都让我心疼。一想到这笑容背后隐藏起来的,我就想上去撕下你的面具,打你一顿让你哭。
无论你笑起来有多好看,我都不想看你笑了。再好看也是白搭,再好看也是假的。你太会做戏了,你的笑容骗过了所有人。
所以R2里的朱雀让我很放松。
C.C和朱雀果然不像。笑。
假如我是鲁鲁,那么我的愿望就是C女王可以笑着死去,而朱雀可以不用再笑了。
在鲁鲁身边的时候,朱雀也会很轻松吧。正是因为都背负了过于沉重的东西,所以才可能有一时的轻松。
啊呀不妙,总觉得两个人面临的,始终还是毁灭啊……
喂喂日升你们不可以让鲁鲁和朱雀死掉啊口胡!!!!!!!
最后,小声地对自己说一句:再见了,脑补的37。不过我一样还是不后悔,这么萌你们:)
就像我不后悔自己那样萌黑白。
始终我只是个朱雀控而已。笑。
|
收到一大堆的37本子,看了一个下午,到了晚上还在反反复复看。
下午别人都不在,就和海盗牛聊天,一本一本给她讲。因为牛牛是萌黑白和ALL朱的,给她讲绯雨行冬的本子时候,我说:我已经接近了现在看到鲁鲁修就想踹他一脚的地步。
因为绯雨行冬的37里出现鲁鲁修的时候,简直就像是一个恶魔,阴魂不散地给朱雀带来伤害。
也许是因为我萌过黑白,所以我没法尽最大力去吐槽鲁鲁,也实在没法恨他。
至少在童年他和娜娜莉给过朱雀欢笑吧?
够了,够了,不想再责备谁了。
在贴吧里也说了,跟雪弥也说了,R2结束之前,我是冷眼看正篇+全力应援37。而R2结束之后,我的世界里就只有37了。
说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我居然还没对那NC正篇中的37放弃希望。
也许因为37对我而言早就是永恒。
那天跟雪弥说:“跟我一起喊100遍:朱雀爱基诺!”
雪弥真的复制了100句囧rz......
然后雪弥又打了好几遍“基诺爱朱雀”,我说,这个地球人都知道。我现在想要知道朱雀爱基诺。
所以写那篇37前提的黑白。在自己笔下让朱雀的心被基诺沾满,满满的,除了尤菲就是基诺,除了基诺就是尤菲。谁也别想进来,谁也别想。谁也别碰朱雀,谁都没资格,除了尤菲和基诺。
但是曾经真切萌过黑白的我,又怎么也不忍心虐鲁鲁,最后居然让鲁鲁圣母了(笑)
也许我讨厌妹控到死的话,现在自己的状况反而会好一点了,不会这么深爱着37,又要拼命控制着自己不去恨主角。
嘛,算了,我就和朱雀一个样儿,什么事情都妄图用最和平的方式去面对,无论何时都不想让自己恨,结果憋屈得要死。
我爱的朱雀是什么样子的?
是绝望的朱雀。全然灰色的,无底的深渊。看到一丝天堂的光明,却走啊走啊走不到。所以把自己置身地狱中哭泣,身边的人伸出手来,自己试探着去拉住,最后还是只能放开。
就像深爱着SUE一样,那是一个没有任何拯救的女人。被整个世界遗弃了,一双手曾经拉着她告诉她,没事的,和我一起走下去。但是最后的最后,再也看不到任何光明的SUE,对着那个人轻轻地微笑,转身离开,独自死在公园的长椅上。
没有救赎,没有。
只有黑暗是真相。
啊,原来,朱雀和SUE真的好像。呵呵。
我所爱的都是,看不见光的人。到最后只能背对光明,面冲黑暗的人。
基诺是最后的光。
没能拉住尤菲米亚的手,在一夜间失去深爱。
所以就算自己再怎么爱着基诺,也还是在深深地恐惧。人生唯一一次的希望烛光被斩灭,所以让自己放手。
其实想想,现在的剧情走向,和我想的也差不多,笑。就是朱雀还是会离开基诺。
我只是一直觉得这样灰色的人,只能始终让自己一无所有,这样就不会失去最爱最珍贵的。
再看官方的50问,我发现让我最爱朱雀的,就是那个“Q:你是怎么看待爱的?A:可能会夺走你的一切,是悲伤的存在。”
官方出这50问的时候,尤菲还活得好好的。而在那个时候朱雀就说,爱是会夺走一切的悲伤存在。
为什么?
是了,我爱的就是这个朱雀,我记得。
他的世界里全是灰色,不会去接纳任何的光芒。也许有一天,他会无法控制自己去爱别人,但他绝不允许别人爱自己。即便看到有人是爱着他的,他也会蒙上自己的眼睛说看不到,骗自己骗得自己最后都相信了。
就是这样的,朱雀。
我说的到底是朱雀,还是我自己。
笑。
对雪弥说,不会再控任何一个角色像朱雀这样了。
不过也很难说啊,控美里控到爆的时候,也以为今生不会再这么爱一个动漫角色了。
我讨厌让人看到自己这么阴暗。
讨厌让别人知道我喜欢朱雀是因为他那么那么阴暗,而且他如此阴暗的性格,还能在S1里装成没事儿人一样对每个人露出笑容。真了不起。
讨厌让别人知道我喜欢美里是因为美里非常阴暗,而且有着这么阴暗的内心,还能去欢快地喝酒捉弄真嗣吐槽加持,还能坚强地去完成工作,甚至能鼓励软弱的死小孩真嗣。
写那篇完全捏造的反逆同人《故事》的时候,我想写的西莉亚,就是美里的翻版,笑。
内心真的很想让朱雀遇到美里,活泼开朗坚韧有趣的大姐姐美里,作为监护人捉弄着听话顺从可爱的幼犬朱雀,这么粉饰太平的欢乐生活之下,是两个人早已朽坏不堪的心。当所有的黑暗和爱都揭开的时候,美里终于崩溃和自杀,什么也做不到只是爱着美里的朱雀,“he knows he's just a child.”,在失去美里的14岁那年独自加入军队。
然后他会说:真正的失败,是无法说出口的。
然后他会说:爱是会夺走一切的悲伤存在。
从此以后的朱雀,学会了用美里那样若无其事的笑容,和开朗活泼的外在,去掩盖自己时刻临近崩溃的心。
啊,我真的好喜欢这个故事。
只属于我的,美里和朱雀的故事。
我要转型阳光少女我要转型阳光少女我要转型阳光少女。
我曾经对豆豆这么吼着说。
豆豆说:行了吧,哪里会有你这样的阳光少女。
结果多年以后,我非但不阳光,而且连少女都不是了…………豆豆你是不是对我下了诅咒啊口胡!我不阳光不少女你这么开心啊!
这篇日志的标题:如果是救赎,那么没有意义。曾经是我为SUE写的那篇文章的标题。
SUE是爱着他的,那个曾经给她一双手去握住的男人。
所以我的脑补中,朱雀也一定是爱着基诺的。
只是知道救赎不会来,永远不会。所以微笑着放开那双手。然后让自己在随便一个什么地方死去就好。
但是。
像马路爱上明明,像犀牛爱上草原,像诗人爱上诗歌。
这就是注定的,没有理由的。朱雀一定会爱上基诺。
37是永恒的,救赎是不存在的。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
开始的开始,是我们唱歌,最后的最后,是我们在走。
——谨以此歌词致黑白
**********
枢木朱雀静静地站在那里,怀抱着小猫亚瑟,不知道站了有多久,终于沉默地转身离开。
罗伊德对着那个孤单离去的背影,用极为复杂的目光望了一眼,回过头来,看到塞西尔抿着嘴唇,低下头。
啊,我们已经无法守护你了呢,朱雀君。他看到塞西尔的眼睛里,他听到自己的心里,有着同样的这句话。
阿瓦隆大得像是迷宫,让身处其中的孤单身影在空旷中觉得炫目。
但是他总能准确无误地走到那个房间——现在是属于他的,布里塔尼亚帝国Knight of 0的专属休息室。
而曾经,这里是在阿瓦隆上的三位Knight of Rounds的公用休息室。隶属于二皇子修奈泽尔殿下的新型阿瓦隆一直由特别派遣向导部在舰上留守并指挥,除了罗伊德和塞西尔寸步不离,这里也是三位圆桌骑士每次出任务时共同的家。
像曾经在特派那间像仓库一样的实验基地里一样,每次来到阿瓦隆,尤其是走进这间休息室的时候,基诺都会固执地强迫朱雀说一句:“我回来了。”
在朱雀无奈地说过这句话后,基诺会抱住他的肩,笑着说:“欢迎回来!”连阿尼娅也是,就算仍然将目光留在手机上,手指也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但是在基诺的逼视下,也会淡淡地说:“欢迎回来。”
“基诺……阿尼娅……我们明明是一起来的吧……”每到这时,朱雀总会哭笑不得地在心里小声说。
然而,现在——
没有开灯,沉默着走进里间的卧室,将亚瑟放在床上。
朱雀从更衣间的衣柜里,拿出一件宝蓝色的披风。重新走进卧室,疲惫地倒在床上,解下身上厚重的镶着宝石的暗红色披风扔在一边,然后将宝蓝色的披风盖在了身上。
他伸出手抚摸着亚瑟,然后任由亚瑟咬住自己的手指。
好累啊……好冷。
最后的阳光,在哪儿呢?
想起来了——是自己放弃掉了。
是啊,鲁鲁修,我当然明白。我当然能够体会你要放弃娜娜莉,会有多么疼。但是抱歉我无法安慰你,因为——
因为我自己同样需要安慰。
没有人会知道,也没有人能够安慰我。
你知道吗,鲁鲁修,现在我倒真的很羡慕你了。C.C可以成为你的盾,我可以做你的剑——但是没有人会来安慰我,也没有人能够守护我。
知道吗,鲁鲁修——你放弃娜娜莉有多疼,那么……我放弃他就有多疼。
不,你不知道,没有人知道。
这样的事,不会让人知道;这样的痛,不会期盼理解。除了自己,和——
从胸口掏出的骑士章,紧紧攥在没有被亚瑟咬着的那只手里,贴在跳动的心房上。
——和尤菲。
骑士章的别针戳进了手掌,仿佛毫无痛感。亚瑟的小尖牙越来越厉害,但还是没有感觉。
眼泪滴落在床单上,还是没有察觉到。只是闭着眼睛,疲惫和绝望就像深渊一样,渐渐把自己吞噬掉。
甚至没有注意到有人站在门口望着他。
**********
鲁鲁修走进朱雀的休息室,看到更衣室里有灯光,但空无一人。转身走向里间的卧室,站在门口,凭借着从另一边更衣室散发出的微弱光芒,静静地注视着倒在床上的朱雀。
他身上盖着宝蓝色的圆桌骑士披风,左手紧紧地攥着什么,右手的手指在亚瑟的嘴里,深棕色微微卷曲的头发散在床单上,看不清他的面容。
亚瑟停下来,抬起头望了一眼鲁鲁修。黄色的双眸在黑暗中安静地发亮。
鲁鲁修放轻脚步来到床前,看到朱雀紧闭着双眼,泪痕残留在他像孩童一般稚嫩的脸庞上,残留在干净的白色床单上。
那一瞬间的心疼,让他忍不住伸出手,撩开脸上那一缕微微被泪水沾湿的头发——
朱雀猛然坐了起来,下意识地打开鲁鲁修的手。鲁鲁修愣住。
“啊——”看清来人之后,朱雀有些尴尬。“鲁鲁修,你……”
“我过来……看看你。”鲁鲁修心里说不出的难过。虽然他知道朱雀是出于下意识的敏锐打开他的手。
“看我?有什么事吗?”朱雀的碧绿双眸里很快失去了刚才的尴尬,恢复一如既往的淡漠和平静,直视着鲁鲁修。
“没……只是……”这个时候鲁鲁修看到朱雀左手手掌里渗出的血液,惊呼了一声。
“朱雀!这……你受伤了?”鲁鲁修抓过朱雀的左手,顿时愕然。
尤菲米亚给他的……骑士章。别针扎进了手掌,可见他攥得有多紧。
“啊……不要紧的。”朱雀迅速地缩回了手,“我没注意到,只是点擦伤。”
“血都在往下滴了……你……”鲁鲁修皱了皱眉。
朱雀站起来的同时将骑士章顺手别在了领口,说:“不用担心。抽屉里就有OK绷。”说完后他留给鲁鲁修一个背影,去桌子旁拿OK绷。
那个将骑士章别在领口的动作,十分自然和熟稔,仿佛这个动作是刻在他血液里的,不经意就会做出来,只那么一下就别好了,快得难以置信,仿佛能让人看到在一年多的日子里,他是怎样每天在那里,一个人默默重复着这个动作……
鲁鲁修觉得自己的心滴出来的血,比朱雀手掌上滴落的要多多了。紧紧攥着拳,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一直在这样疏远自己的朱雀,即便是在一个月前握住自己的手立下约定,但是手掌却是冰凉的,表情是淡漠的。他望向自己的目光里,早已毫无过去的温柔,也没有曾经温暖的笑意。
鲁鲁修不知道自己能挽回什么,但还是希望自己能尽力去做。可是无论他做什么,朱雀依然是那么淡漠和疏远,在花园里他希望朱雀坐在自己身边,就像从前一样——但是朱雀只是淡淡地站在自己身后,用极为平静的语气阐述着现在的事实。直到鲁鲁修提起尤菲米亚,才听到了朱雀轻轻的一叹:鲁鲁修……
语调中,充满哀伤和悲凉。以及,让鲁鲁修无法碰触的距离。
在刚才,他大声地吼了自己,揪起自己的衣领把自己摔在地上——他以为他们的距离消失了。
但是,其实还是一样。他依然不让自己接近。
鲁鲁修满眼嫉妒地看着窝在床上的亚瑟——亚瑟,告诉我,为什么你总是咬朱雀,把他咬疼了,但是朱雀还是这么喜欢你呢,还是天天会抱着你,对你这么温柔呢?
亚瑟的眼睛里只是闪着无辜的光,奇怪地看着鲁鲁修。
“好了,没事了。”朱雀转过身来面对着鲁鲁修,然后意识到屋子里太暗了,“啊,忘了开灯。等一下——”
就在他向门口的房灯开关走去的时候,鲁鲁修突然站起来,从背后抱住他。
朱雀的身子僵住了。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了几秒钟,朱雀轻轻地开口:“鲁,鲁鲁修……”
“朱雀。”鲁鲁修的唇凑近朱雀的耳朵,喃喃地唤着他的名字。
朱雀再次沉默。
鲁鲁修轻轻吻着他的发,将唇深深地埋入其中,然后温热的嘴唇吻上冰凉一片的脖颈。
朱雀的身子震了一下。
“鲁鲁修……放开我。”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语气坚定地说。
“绝不。”身后的人语音低沉地回答。
朱雀的拳紧了紧。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推开这个人。
鲁鲁修将头埋入到他的肩膀,手臂愈发紧了。
“你疯了……”朱雀小声地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声音同样很轻,但也同样很坚定。
朱雀在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就这样站着,任由鲁鲁修从背后紧紧抱着他。
至少他看不到自己眼睛里渗透着的绝望。
**********
我不要有人看到。我的软弱,我的悲伤。我通通不想让别人看到。我不想让人知道我放开他有多么痛苦。
包括他自己——我希望他厌恶我,鄙视我,然后忘记我。就好像我从不曾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最终我用这样的方式背叛了他,伤害了他,我不配喜欢他。
鲁鲁修将朱雀压在墙上,疯狂地吻他。纠缠着他的唇,他的舌,撞击着他冰冷的牙齿。
在他终于放开朱雀的唇,撕扯着朱雀的衣服并亲吻和抚摸他的胸膛时,朱雀轻轻地喘息着说:“停下,鲁鲁修。”
怎么可能停下。
绝对不要再放开这个人。
朱雀的身体没有挣扎,没有反抗,任由鲁鲁修褪去自己的衣服,任由他在自己的肌肤上亲吻着,但是,唇齿间空灵哀伤的声音不断流泻而出:“停下,快停下。”
——快停止,鲁鲁修。我没有办法拒绝你,我无法拒绝沉浸在悲伤中的你,我更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一直都喜欢我的你,我希望你能自己停止。因为如果你不停下来,下一刻我就会无法控制自己,让自己狠狠地伤害到你……
只是这声音和这意念,没能传达到鲁鲁修心里。
“不,不行,停下。”朱雀在自己的身下小声说着,被欲望占据的鲁鲁修错误地将这些词句当作是羞涩,手掌探入到朱雀下面的衣物中,握住他的前身。
“不!!”心里最后的防线被突破掉,仿佛崩溃一般的朱雀大声吼了起来,身体突然奋力地挣扎着,疯了一样地大力推开鲁鲁修。
“别碰我!别碰我!别碰我!”眼泪流了下来,莫名地吼着,然后朱雀的背脊贴着冰冷的墙壁,一点点蹲下来,瘫倒在地上。
被大力推开跌坐在地的鲁鲁修,愣愣地看着朱雀,看着他哭泣,看着他瘫在地上,看着他,仿佛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然后鲁鲁修仿佛灵魂都被抽空一样,疲惫地站起来,口中喃喃地说:“对不起。”
他沉默地走出了房间。
朱雀无力地让身体倒在地上,肩膀抵着坚硬的地板,无法抑制地抽泣。
不是的,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对不起,但是真的不行。因为……
因为,在这里,有我和他太多的回忆,呼吸的空气里都能感觉到他笑容的温度,闭上眼就能感觉到他的怀抱,扬起脸就能感觉到他的亲吻,低下头就能感觉到他手掌摩挲着我的发。
所以……原谅我真的无法接受。绝对不可以,让自己被另外一个人占据和充满,却还毫无愧色地接受你的情感。
我做不到。做不到欺骗你。
**********
鲁鲁修独自一个人,静静地走向阿瓦隆的圣地——魂之乡。
无数的蜡烛,在水池中散发着光芒。
他伫立着。
C.C慢慢地走近他,站在他的身边。
“去看过你的专用VINCENT了?”鲁鲁修淡淡地问。
“去看过枢木朱雀了?”C.C同样淡淡地问。
鲁鲁修的手攥成了拳,眼中是痛苦的色彩。
C.C平静地注视着水面的烛光。
“C.C……能帮我一个忙么。”
“是什么?”
“在战场上,请你……尽量想办法让其他的Knightmare困住Tristram。不要让他和朱雀交手。”
C.C惊讶地挑了挑眉:“原来……你知道?”
鲁鲁修苦笑着,蹲下身子,从地上的小筐子里拿起一枚尚未燃着的蜡烛:“他不是说了么……成为我的剑,铲除我的敌人和软弱……那么。”
站起来端详着手中的蜡烛,继续说:“那么,我也想要铲除他的软弱……”
C.C叹了口气:“Tristram可不好对付啊……不过,我尽力就是了。”
“谢谢你,C.C……”鲁鲁修一边说着,一边在蜡烛上刻下“Euphemia”的字样,“无法偿还的罪孽……他永远不会原谅。而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事,可能只有这一件了吧……”
C.C意味深长地看着鲁鲁修,握了握他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鲁鲁修点燃蜡烛,蹲下来,放入水池,看着烛光渐渐飘走,离自己越来越远。
就像那双再也无法紧握的手。
**********
开始的开始,是我们唱歌。最后的最后,是我们在走。
只是我们再也没了,开始时那清脆而委婉的歌声了。
|
标题……这么著名的台词不可能不知道吧,咳咳。
今天看网上自录的圆桌骑士小说第一篇,看到基诺大少说了与标题很类似的话,是关于骑士的。
大概意思是说,骑士不过就是杀人的工具,用一些所谓的骑士精神或忠诚心来美化,最终骑士所作的就是杀人而已。
无论用多么美丽的借口去掩饰也是如此……咳咳。
基诺认为,骑士们都是弱者,他是,阿尼娅是,枢木朱雀也是。一边掩饰着自己的软弱,安慰自己所做的一切并非自己所愿而是服从命令,一边让双手沾上和自己无关人的鲜血。责任可以推到下命令的人身上去,自己就可以逃避。
杀人是弱者才会做的事,强者是不会杀人的,也用不着。拥有永恒的善意,才是真正的强者,因为他人将会不自觉地遵从于这善意,而不是臣服在恐惧的威胁下。
仔细思考这些想法,便想起朱雀在第一季的小说里也有过类似的说法。
是他要去尤菲那里辞去骑士之前,和罗伊德的一段对话。
他说自己从10岁的某一天开始,就已经没有了心,并不是人了,他只是一架机器,一个工具,可以让别人随心所欲地使用。因为工具不会有心,工具不会有感情,工具不会惧怕死亡,不用恐惧自己会坏掉……工具只要好好去完成他人交给自己的任务就行了。
罗伊德说,这样真的很轻松啊,可以把所有自己做的事的责任,都推给别人了。
而朱雀没有反驳,默认了这句话。
所以他不能原谅自己在式根岛没有服从命令的行为,虽然自己也失去了那一段记忆,抗命并非他所愿,但是事实就是如此,他的确违背了命令。他认为自己没有作为一个人,拥有自我意志的权力……他曾经为了自己做过一件事,只有一件,但却让他背负了永恒的罪孽,在童年的好友面前,他发誓再也不会为自己而使用力量。
但他却为了自己逃命而违背命令。他认为自己也失去了作为工具的资格……
尤菲米娅殿下没有把我当作工具,而是当作一个人,对我付出心血,但现在我连做一个工具的资格都没有了,所以只能去回忆起来,作为一个人该做些什么……
他希望尤菲把他唾弃,遗忘,记忆中不会有他的影子。
他想要抹杀自己。无论是作为人还是工具,都不曾存在过。
基诺和朱雀,果然,都是弱者呢。
而尤菲米亚,就是基诺所说的,拥有永恒善意的强者。
朱雀这种心情,是鲁鲁修所不会明白的吧……他气得在驾驶舱里对朱雀大吼:你干嘛要听他们的!为什么要服从这种荒谬的命令!你自己的意志呢?你的意志呢?
如果朱雀当时回答了,我想,他会说:我没有资格拥有自己的意志。
小说看到朱雀的那段“工具”的所思所想时,唯有一个感觉——痛彻心扉。
今天看23话,听到朱雀说“我是他的剑”的时候,这种疼痛感再一次袭来。
忍不住在直播时就对着妃子文艺起来——你是他的剑,那谁是你的剑鞘?
桐原说拔出的刀无法收回,要偿还所饮下的鲜血就只能继续挥舞着饮下更多的血,如果你无法在此时此刻了断自己,那么就拿着你的刀走下去赎你的罪,直到收回到刀鞘的那一天。
朱雀,你做鲁鲁的剑,谁来做你的剑鞘。谁为你收拾满身的伤,收拾罪孽和鲜血侵染的灵魂,收起你拔出的刀,将血和痛苦为你隐藏。谁能像雪代巴,用生命收回你无妄的剑。
没有人,唯有死亡。
“如果我两手空空,就无法保护你;可如果我拿起剑,就无法拥抱你”
朱雀的这个“你”,就是他自己。
剑,是他拔出的,这剑已成为他和自己,和所有人,和这个世界的距离。
是守护,还是拥抱。
没有选择,他的剑收不回。
尤菲米亚是善意的强者,所以能够让朱雀摆脱死亡。而鲁鲁修,同样是个弱者,他做不到尤菲的强大。
尤菲说,守护,骑士,是相互的。朱雀,请你守护我,支持我,同时请允许我来守护你,支持你。这才是尤菲心中真正的骑士,成为彼此的骑士。
这一点,鲁鲁做不到。
尤菲也曾对朱雀说:你不需要守在我的身边,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剑而不是盾,弥补我的软弱,替我完成我所无法完成的事情,而不仅仅是守护着我。
也许,尤菲教会了朱雀,怎样做一个真正的骑士。
只可惜,鲁鲁永远不可能像尤菲一样,成为一个真正的主君。
这一段骑士与主君的契约,是单方面的,所以是虚幻的。
但是朱雀,我还是觉得,太好了。
因为是你想要做鲁鲁的剑,不是他恳求你,不是他命令你,是你想要的。
你找回了自我的意志。不像当时是尤菲帮你找回,而是你自己找回了,作为一个人类的本质。
无论那个零之镇魂曲是什么,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你会经历怎样的磨难。这一次,你不是听从任何人,或者答应任何人,而是你自己要去做。你要求鲁鲁与你合作,你要求鲁鲁守住约定,你要求C.C成为盾,你要求基诺去确认自己。你,做出选择,你,拥有目的,你,要求别人与你共同完成。
你活着,朱雀,你真的活着。
说起来,从21话后,大家都觉得是朱雀归顺了鲁鲁。
现在想一想,其实是鲁鲁归顺了朱雀,顺从了朱雀的意志呢(笑)
这并不是脑补……阿尼娅曾经在百万奇迹那一话,对朱雀说:你所站的位置,是被告席。
背负无数的骂名——叛国投敌,卖友求荣,战场上的白色死神,沾满鲜血的侩子手。
而鲁鲁修当时用ZERO的面具站在众人身前,高举起救世主的正义旗帜,讨伐弱肉强食的布里塔尼亚,讨伐拥有力量的人。被人们拥戴,被人们追随,被人们崇拜,靠着面具聚集起支持自己的队伍。
在鲁鲁藏身于ZERO这个正义与救赎的符号下同时,朱雀站在他的被告席上遭人唾骂。
而,现在呢?
现在的情况是,鲁鲁修摘下了ZERO的面具,曾经用GEASS和谎言所建立起来的队伍离弃了他,曾经靠着正义宣言拉拢的支持者都以为ZERO死了。
现在站在NUMBERS和布国人面前的是一个弑父篡位的阴险者,现在站在布里塔尼亚面前的是一个用流血手段执行国策的君主,现在站在世界面前的是要用蛮横武力来操控世界的暴虐独裁者,现在站在黑骑和超合众国面前的是背叛了他们的信任将他们当作棋子的小人。
鲁鲁修现在,自己站到了和朱雀一样的被告席上,和朱雀站在一起受千夫所指,被世人唾骂,背负无数的骂名。
他放下了面具,放下了正义旗帜,不去为自己的行为穿上华丽的外衣好让人们跟随。
是,我用了GEASS让人服从我,那又如何,这种力量我有,你们没有。我就用这种力量来建立霸业,你们要骂就骂死我吧。
站在被告席上又怎么样,我已经不需要别人的了解,甚至不需要别人的支持了。
并不是朱雀走向了鲁鲁,而是鲁鲁走向了朱雀。朱雀最痛恨ZERO的行为并不是用GEASS扭曲他人意志(GEASS的事情他到了第一季末尾才知道),而是ZERO用旗帜和谎言让人来心甘情愿为自己卖命,人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利用着,甚至相信追随ZERO就能达到自己的心愿。藏在后面花言巧语煽动他人去死,然后收获自己想要的成果,这才是朱雀最痛恨的——就像他的父亲枢木玄武曾经做的那样。
但现在的鲁鲁,已经不再这么做了。
现在在这么做的人,是修奈泽尔。戴着和ZERO一样的正义面具,操纵和蛊惑人心,让别人尽可能地为自己所利用。
他所说的成为神来教育世人,人们需要的是他的惩罚而带来的和平,这同样也是他的强加。尽管你参透人心,洞察人所有的弱点和欲望,看到纷争和罪恶的源头——但是,你没有权力惩罚,没有权力教训,没有权力抹杀,我们作为人的,卑鄙可耻的生存。
鲁鲁曾经亲手剥夺了尤菲的可能性。他不能让修奈泽尔剥夺那么多人的可能性。
即便如此,我也想要明天。
即便如此,我没有权力抹杀尤菲的明天,所以这是我一生最重的罪。用杀死尤菲来逃避自己带给少女的痛苦,却夺走了少女全部的可能性,还用“我是为了她好”这种借口来掩饰。这是我摆脱不掉的罪孽。
即便如此,我没有权力抹杀父亲的明天,所以这是我一生最重的罪。用杀死父亲来躲开自己厌恶的战争,却夺去了父亲全部的可能性,还用“我是为了日本和鲁鲁修兄妹”这种借口来掩饰。这是我摆脱不掉的罪孽。
所以站在被告席上,为了赎罪,也为了阻止那可能剥夺一大批人生存权力的计划。
鲁鲁修·VI·布里塔尼亚,枢木朱雀。
已经不能再有所偏爱了,为了众多消逝的生命,我们不能停下脚步。
你说对吗,C.C.?
对,就是这样,鲁鲁修……
然后是妮娜在吃着塞西尔牌的热狗露出痛苦神情,塞妈妈微笑着和罗爸爸调侃,罗爸爸回过头一副要死的表情,朱雀抱着亚瑟注视着即将完成的VINCENT专用机型,LANCELOT·ALBION在身后散发着沉默的光,亚瑟咬着朱雀的手然后回过头来寂静地注视他。
我忽然就哭了。也许是innocent days太过煽情,也许是我太过敏感,也许是无声的每一个人都在悄悄打动我。
而基诺,你一直都了解朱雀。你知道朱雀的眼神,那没有笑容的眼神,弱者的眼神,那正是你所爱的朱雀。
站在哪一方的战场上,都不重要了。他选择了他的道路,你选择了自己的路。这一切,都不妨碍你们对彼此的感情和牵挂。
我们是骑士,我们是别人杀人的工具——但是这一次,我们不再是工具,我们都为自己去做出选择了。
不再需要美丽虚妄的骑士精神做掩护,按着自己内心的意愿去战斗。找回了自己,找回了生命,找回了选择的意志,找回了人的尊严。不是布里塔尼亚让我去战斗,不是修奈泽尔让我去战斗,不是任何人命令我去战斗,我自己选择了战斗。
而你,枢木朱雀,是你让我做到这一点的。
说到底,基诺朱雀你们两个……真的是我的本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以上………………算作23话颇为认真的观感。
|
|
|